汤鼎的眼睛晃动起来,他的内心被贺时年一步一步击垮。
“汤书记,我可以告诉你,黄广圣跑不了。”
“黄广圣背后的那个人,或者那些人也跑不了。”
“他们终将受到法律的严惩。”
“现在,告诉我,你是什么时候加入那股势力的?”
贺时年问完这句话之后,再次掏出一支烟点燃。
他并没有催促汤鼎,而是等待着他自我挣扎。
汤鼎的额头上下意识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房间中的空调凉意并没有让他感觉到舒适。
反而内心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压抑和说不出的发凉感。
过了许久,汤鼎才道:“秘书长,能否再给我一支烟?”
贺时年侧身向宗启良示意,宗启良立马掏出一支烟点燃,递了过去。
汤鼎接过烟,又狠狠吸了两口。
烟雾很浓,遮盖了他的眼睛,他整个脑袋都被包裹在烟雾里面。
汤鼎透过烟雾,看到贺时年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自己。
他只感觉此刻的自己在贺时年面前,就像没穿衣服的人。
没有任何的一丝秘密可言。
在贺时年的平静,还有那双目光的注视下,汤鼎的防线终于被彻底击溃。
烟抽到一半的时候,汤鼎说:“这件事,我只想和你一个人说。”
宗启良闻言,又看向贺时年。
贺时年示意宗启良离开。
宗启良站起身说道:“秘书长,我就在门外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。”
宗启良离开,并把门关死。
“我的时间不多,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汤鼎说:“我想知道,你是什么时候猜测到我加入了那股势力的?”
贺时年道:“以你和黄广圣的往来关系。”
“以你的小舅子周继刚垄断了勒武县的旅游行业开始。”
“黄广圣的碧海蓝天,我去过两次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我第二次去的时候,那个隐藏在暗中观察我的人就是你吧?”
“我是当兵出身,侦察和反侦察,跟踪与反跟踪,这些我都懂。”
“你隐藏在暗中,不可能逃得过我的感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