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意思,你心里明白。”
“再者,如果嫌疑人真的死了,该我承担的责任,我不会推卸半分。”
“但对我贺时年的问责,那是州委的事,和你阮南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给我趾高气扬,指手画脚,你……没有资格。”
贺时年的一席话反击,让阮南州仿佛吞咽了大便一般。
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贺时年继续道:“阮南州,我是有责任,但你们就能逃脱得了吗?”
“在你们勒武县境内发生了恶性行凶事件。”
“你们县委领导、县委班子难辞其咎,逃脱得了责任吗?”
“阮南州,事情的真相是什么?大家彼此心里都清楚,就不要在这里装腔作势了。”
事情到了这一步,也不用再藏着掖着,更不用虚与逶迤。
将话直接撂开,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。
阮南州哼了一声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贺时年,你最好祈祷嫌疑人没有死。”
“否则你的罪责就大了。”
“我们勒武县县委会集体到州委告你的状。”
贺时年冷哼一声:“那是你们的权利。”
这时,政法委书记汤鼎也上前一步说道。
“贺时年,你好歹也是体制内的干部。”
“你们专案组要查什么?怎么查?我不管。”
“但不管如何,你要借用我们勒武县的警力配合你的工作。”
“你至少都应该向我这个政法委书记说一声吧?”
“但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哪怕一个字。”
“你这是目中无人,根本没有将我这个政法委书记放在眼里,你这是欺人太甚。”
贺时年冷笑一声:“汤书记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”
“州委的通知,明确阐明了,如果专项组需要勒武县相关方面的配合。”
“你们义不容辞,无需打任何招呼。”
“既如此,我为何要知会你?”
汤鼎也是脸色一变:“你……”
说出了一个“你”字,他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。
主要是他汤鼎自己的屁眼里面也夹着屎,没有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