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些荣誉傍身,足够你破格提拔使用。”
“当然,这只是我个人的推荐。州委如何考虑?省委如何定夺?我是干预不了的了。”
贺时年知道这件事的可能性比较小,甚至于说微乎其微。
毕竟破格提拔,在目前的新形势下政治风险相伴而生。
曹宝坤的这个举动超越了个人的好恶。
完全是从工作角度出发,展现了他最后的公心。
似生命消逝前的最后“忏悔与觉悟”。
贺时年知道可能性较低,但还是感激道:“曹书记,感谢你的推荐。”
“对了,时年,还有一个人,你务必注意。”
“这个人就是刚才提到的汤鼎。”
“汤鼎这个人野心太大,城府太深。”
“不要以为人畜无害,说不定在勒武县真正危险的人物就是汤鼎。”
曹宝坤说了汤鼎,但是对于汤鼎的各方面情况,他没有直说。
他给贺时年留有足够的思考空间和时间。
从病房离开,秘书小王等候在外面。
贺时年说:“你照顾好曹书记,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海洋联系。”
秘书小王欲言又止,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,送贺时年下楼。
楼下,苏澜已经等候在那里。
进入初冬,今天的天气有点冷。
苏澜穿了一件粉呢色的长袍大衣。
档次很高,搭配苏澜的修长和笔直的身材,穿出了模特范。
见到贺时年,苏澜露出了微笑,迎了过来。
贺时年对小王说:“小王,你回去吧,照顾好曹书记。”
小王嗯了一声,看了一眼苏澜,转身回了病房。
贺时年看向苏澜,绽放开笑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苏澜笑得很灿烂,她露出了白皙的牙齿,让红唇在空气中尽情绽放。
“当然是来接你呀,大木头。”
大木头?
贺时年眉头微动,连忙贼笑道:“空空想大木头啦?。”
苏澜闻言,俏脸晕红,似想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