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邀请两位老板坐下。
两人都异常激动,满脸讨好的笑容。
其实,这两人从昨天开始,心里一直憋着火。
贺时年下达的处罚太重,重到他们抓耳挠腮。
两人都是商人,商人逐利。
摸爬滚打那么多年,好不容易在这个圈子混出点名堂。
他们自然知道,不能轻易得罪政府。
和政府过不去,就是和钱过不去。
他们走到停工这一步,也是不得已为之。
如果按照贺时年的要求整改返工,那么别说这个项目赚钱,不亏钱就是好的了。
从他们商人的角度,自然是希望贺时年松口,开绿灯。
对之前的质量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让他们顺顺利利将工程做完,拿到属于自己的工程款。
他们选择停工,并且将这件事捅到了县政府,并不是真的和贺时年或者和东开区过不去。
他们只是想以这样的方式逼迫贺时年做出让步或者说给他一点压力。
今天他们主动邀请贺时年吃饭,贺时年同意了。
两人都本能的以为贺时年做出了妥协。
因此今天又是带了好烟又是带了好酒,甚至还装了厚厚几沓信封,欢欣鼓舞前来。
两人都是第一次见贺时年。
见对方一脸和煦,满脸微笑,没有丝毫压迫感,也没有板着脸。
两人都觉得今晚有望达成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