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在他的治下完成,这就有他的政绩。
正想着这些,电话响了,是省里的电话。
……
此时的勒武县,县长阮南州也已经通过自己的信息渠道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他先是震惊,随之而来的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最后,他的脸色渐渐黑了下去,出现了不受控制的抽动。
时间不长,分管水利的副县长柴达富,水利局局长马有国敲响了他的办公室门。
看着两人的表情,阮南州知道,两人也知道了情况。
两人见阮南州黑着脸,一双眼睛不受控制的阴沉,识趣的没有选择主动开口说话。
“坐吧!”
阮南州简短说了两个字,又让秘书泡了茶。
“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?”
两人点头。
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宁海谁有这么大的能量,能够将原本属于我们的肉给抢走!”
马有国道:“阮县长,会不会是上次见过的那小子?”
阮南州闻言,沉默两秒,随即摇摇头。
“他就是一个乡镇党委书记,他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。”
马有国又问:“会不会是他背后的人?”
阮南州又摇摇头。
“贺时年这小子我调查过,无父无母,家庭普通。”
“要说有靠山,他的靠山也只有吴蕴秋。”
“但这件事不会是吴蕴秋做的,她目前没有那么大的能量。”
“再说,她现在在省委党校学习,干预的可能性小。”
说到这里,阮南州顿了顿,看向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