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让李正伟拨打电话,但不管是齐砚山还是齐砚川都没有接电话。
这愈发让贺时年觉得其中有猫腻。
这时,贺时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如果真如村民所说,双齐磷矿越界开采,触碰红线。
那么上一任党委书记柳成刚应该知道才对。
但柳成刚的日记,贺时年已经全部看完,并没有关于三号矿洞越界开采的事。
要不是今天白茯苓家房屋炸裂,又有村民说出实情。
就连贺时年依然被蒙在鼓里。
并且四公里的红线安全线显然不短,没有个几年根本开采不完。
这是否说明,双齐磷矿越界开采,已经有好几年的时间了?
为什么这么长时间,竟然没有人向上反应和举报呢?
想到这些可能,贺时年下车喝道:“白家村发生了地基下沉的情况,这事不是偶然,说不定还会伴随次生灾害的风险,如果还没有人来开门,就立马破门而入。”
李正伟有些犹豫,道:“贺书记,要不再等一等,强行破门事后会让我们陷入被动。”
贺时年心里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。
这种对危险的预判和预感是当兵五年形成的。
“我的预感很不好,说不定此时下面还有人在作业,多耽搁一分钟,下面的人就多一分危险。事不宜迟,你马上找氧焊过来。”
李正伟见贺时年面色严肃,不容置疑,也狠下心来:“好,我马上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