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要学聪明一点,万事给自己留有余地,不要再冒冒失失。”
“吃一堑长一智,这次的经历刻骨铭心呀!不过这也是好事······”
“都被虐成那样了,还好什么呀?”
想起自己堂堂退役军人,被人铐起来拳打脚踢虐待折磨,现在他还是觉得憋屈。
“至少让你小子知道天高地厚,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太多啦!比如正常人怕电,也没法徒手挣脱开手铐······”
贺时年的脸色一黑:“······”
两人聊了十多分钟才挂断了电话。
此次的经历,对他的心理影响确实不小。
但也正因如此,愈发坚定了他的从政决心。
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,他刚刚来到楼底下。
数日未见的乔一娜和卫子琴母女俩竟然站在那里等他。
见贺时年从方杰的车上下来,卫子琴火急火燎跑了过来,咆哮着质问。
“贺时年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“什么我搞的鬼?”
“是不是你从中运作才将我调去山区支教直到退休都不能升职,还将一娜免职,将一娜爸爸撤职,又弄去党校?是不是你做的?”
贺时年冰冷的目光从母女两人身上扫过,对于卫子琴是彻底没了哪怕一丝的歉疚。
“如何处罚,那是县委相关部门的决定,别说我一个秘书干预不了,如果能干预,我直接建议开除你们的公职,你们这样的人不配留在体制内。”
卫子琴一听,怒火燃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