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为神奇的是,佛灵墙中往往蕴含着炼制它的大佛的一丝印记。若能寻得并成功融合,对自身修为而言,无疑是一场天大的造化。
然而,这样的印记却如同镜花水月,难以捕捉。一旦融合成功,佛灵墙与这座佛仙之墓便会随之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姬祁深知这一点,心中虽有渴望,却也明白其中的艰难与风险。
安然眉头紧锁,望着前方那似乎永无尽头的黑暗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:“那依你之见,这条路究竟还有多长?”
他们已在此行走了许久,却仅仅前进了不到千米的距离。这里的空间异常凝重,重力系数之高,令人难以想象。
即便是外界的大地,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。普通人若是踏入此地,恐怕瞬间就会被压成肉饼;圣者以上的强者也难以承受这里的压力,往往走不了多远便会崩溃而亡。
即便是姬祁与安然这样的准天尊强者,在这里也是步履维艰。他们只能一步一步地缓慢前行,依靠着身上的神器护体,才能勉强支撑。
姬祁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一般而言……这种佛灵墙的长度并不夸张,即便是九世大佛所炼制的,其范围也不会超过百里。我们再坚持几日,应该就能走到尽头了。”
“那些先我们一步进入此地的人呢?”安然好奇地问道。她想知道,那些同样怀揣寻宝之梦的人,如今究竟怎么样了。
姬祁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:“他们八成已经陨落了。这里的压力太过恐怖,即便是拥有神兵利器,也难以抵挡。除非像屠炭或寒朔那样的强者,拥有能够抵御这种压力的法宝,否则很难走到终点。”
二人继续前行,不久便在前方黑暗中看到了两具白骨。那白骨显然已在此地久卧,经过大半年的时间,变得脆弱不堪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尘埃。一阵风吹过,白骨在二人的注视下缓缓碎裂,化为一地白灰。
安然心中一惊,她感受到了这里弥漫的腐化之力——那是一种能够吞噬一切、将万物化为虚无的力量。
姬祁见状解释道:“这腐化之力并非九世佛所为,而是时间太久,这里自然形成的力量。它夺天地之精华,腐化万物。不过,这与九世佛应该并无太大关联。”
在九世佛弥勒佛那流传久远的生平记载中,我们能深切体会到他那仁慈和蔼的形象,仿佛镌刻在历史长河之中。
他的一生,宛若一部拯救苍生的壮丽诗篇,无数次向危难中的人们伸出援手,引领他们走出困境。而他脸上那恒久不变的微笑,犹如和煦的阳光,温暖了无数颗饱经风霜、几近绝望的心灵。
正因如此,世人赋予了他“九世笑面佛”的美誉,他的亲和与慈悲,在世间广为流传。
然而,即便是这位慈悲为怀的大佛,也难以预料,在他昔日庇护的这片天地间,竟会存在如此诡异且强大的秘境。
这里的时间仿佛停滞了,至少有七八百万年的岁月积淀,在这幽长狭窄的空间里,一种莫名的腐化之力悄然生长,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。
“唉,看来他们终究难以抵御这股诡异的力量。”安然望着前方,眉头紧蹙,语气中透露出无奈与感慨。
她深知,这股腐化之力强悍无比,绝非寻常圣者所能抵御。
姬祁闻言,微微颔首,眼神深邃:“不错,越往深处走,这种力量就越发强横。我们的路,注定漫长且艰辛。”
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韧与不屈,仿佛是在给自己,也是给安然打气,无论前路多么崎岖,他们都将一往无前。
在这条被称为登天路的神秘路径上,姬祁与安然的天眼似乎失去了往日的灵光,目力所及之处,不过短短四五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