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责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:“是的,这是共生修行的代价。圣女可能撑不了这么久,确实需要你身上的阳气相助。但她还在与你那位朋友进行共生修行,所以你必须与你那朋友圆房,才能完成这个仪式。”
姬祁哭笑不得:“这么离奇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!就算我肯帮忙,我那朋友也未必愿意呀……”
天责看着姬祁苦笑的样子,笑着说道:“呵呵,你那朋友可能还看不上你呢。这倒是让我好奇了,你的天赋如此异禀,你那朋友为何还看不上你?难道她是仙族?还是说你以前太差劲了?”
姬祁苦笑更甚:“还真被你说中了。以前的我,在何雨诗面前,确实是个渣男。人家是天之骄女,人中龙凤,而我却只是个小无赖,四处闯祸。我确实配不上她。”
回忆起过去的自己,姬祁感慨万千。那时的他与何雨诗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即便后来他努力修行,提升了实力,却始终无法追上何雨诗的脚步。她始终看不上他,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无奈与遗憾。
想不到你也有那样的一天。”天责的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不过,以你的资质,要想配上圣女,还有你那同样不凡的朋友,估计这些年是难以达成的了。你还需要加倍努力啊,就你现在这水平,还是差得太远了。”
姬祁无奈地挠了挠头,苦笑说道:“呃,你这话真伤人。那我究竟哪天才能配得上呢?”
天责耸了耸肩,摊开双手道:“这我可不知道,我又不是天命师的后代,哪能未卜先知呢?”
他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,“也许天谴以前告诉过你,只是你没在意罢了。”
“天谴是天命师?”姬祁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他回想起当年艾马特娅和自己讲述天命师的事情时,曾提到过天命师在太古时代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,更别提这更为久远的洪荒时代了。
见状,天责哈哈大笑:“要不你以为呢?没想到你小子连天命师都知道,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姬祁摆了摆手,不在意地说道:“低看就低看吧,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天责收敛了笑容,正色解释道:“天命师一脉的血脉确实稀薄,从太古时代往上就有了,只是太过稀少了。我与天谴都是天命师的后代,只可惜我的血脉之力太薄弱了,天命师的渊源太浅,远远比不上天谴。”
他感慨万分地继续说道:“即使是在当年的天道宗,也仅有两三人拥有这个本领。其中一人便是天谴,另一个是天道宗的圣女,还有一个便是我宗的宗主。所以你该明白,为何当初宗主会想将圣女许配给天谴了。只可惜,你这个变数的出现,让这桩婚事生了变故,或许这也是为何当初宗主会改变初衷的原因吧。”
姬祁闻言,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:“难道他当年就能料到今天的事情?这也太恐怖了吧?”
他难以置信地继续说道,“这都过去一两百万年了,难道天命师真有这么神奇,还能预测到这么久远之后的事情?”
天责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或许吧。但关于天命,我所知甚少,也没有窥探天机的天赋。”
姬祁叹了口气,无奈地说:“哎,世上真是无奇不有。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人办不到的。”他转而问天责,“你创办这凡夫城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