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心怀感激,将他的事迹四处传扬,从而为他吸引了更多的信徒,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信仰之力。
然而,如今的姬祁已修炼至化境,信仰之力虽能助他修为有所增长,但那点微薄之力已难以带来实质性的帮助。除非能一次性获得海量的信仰,如几十亿、几百亿道之多,方能对他的修为有所裨益。
姬祁如今对信仰之力的态度已变得淡然。起初,他会主动出击,四处探寻,不遗余力地收集这股潜力无穷的力量。但自从那次信仰之力意外暴动,引发了一场几乎失控的灾难后,他便深刻体会到了这股力量的双刃剑特性。人心难测,信仰之力亦是如此,稍有不慎,便会反噬其主,带来难以预料的伤害。
因此,姬祁逐渐放下了执着,转而采取了一种更随和的态度:“信仰之力固然强大,但人心莫测。它像一把双刃剑,使用不当便会自伤。与其费尽心机去控制,不如顺其自然,一切随缘,更为洒脱。”
如今,他只是被动地接受这股力量,无论多少,都如涓涓细流般汇聚。虽不及主动收集那般迅猛,但总比一无所有要好得多。
姬祁心中暗想:“聊胜于无,至少这样不会给自己带来太大的风险。”
一日,姬祁与封恿相聚品茗。
姬祁随口问道:“封兄,近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
封恿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,仿佛有难言之隐:“还真有一件大事。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,天宫府竟然开始大肆收集凡人的信仰之力,手段之残忍,简直令人发指。”
姬祁心中一惊,但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地回应:“哦?竟有此事?”
封恿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听一个老友说,天宫府为了收集信仰之力,不惜屠戮凡人村庄,用邪法禁锢他们的灵魂,强行汲取信仰。这种行为,简直与魔道无异。”
姬祁故作惊讶地皱眉:“这也太过分了吧。”
然而,他心中却暗自冷笑。对于天宫府的所作所为,他早已有所耳闻,只是未曾料到他们会如此肆无忌惮。
封恿义愤填膺地说道:“他们这种做法,与魔道又有何异?”
姬祁冷笑一声,没有言语。语气带着几分嘲讽,呵呵笑道:“这世上本没有绝对的正邪。名门正派中,败类不少;魔道之内,亦有品行端正之人。正邪之分,只看个人,而非门派。天宫府的举动,不过是为满足私欲,采取的极端手段罢了。”
封恿闻言,赞同地点点头,抿了口酒,笑道:“你这次回来,可得在封家多住几日。近百年未归,得好好指导指导封家的弟子们。如今,你的修为可是最高的了。”
姬祁微微一笑,转而问道:“封家老祖呢?他老人家可好?”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关切。
提到老祖,封恿脸色瞬间黯淡,沉声道:“三十年前,老祖化道了。”
姬祁故作震惊,瞪大眼睛,皱眉问道:“什么……怎么会这样?以老祖的修为,阳寿至少还有四五百年吧,怎会突然化道?”
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悲痛,对老祖的化道无比惋惜。
封恿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老祖冲击绝强者之境失败,留下难以治愈的道伤。虽然还有几十年阳寿,但他不愿苟延残喘,选择和姬家老祖一样,在陨落前化道。他将一身道法感悟留给后人,希望封家继续繁荣昌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