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子携着小渺,一路向山峰北侧的半山腰行进。
在半山腰上,隐藏着一个被符咒封闭的洞口。他低声吩咐道:“进去歇息吧。”
随后,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,贴在了小渺的身上,小渺就如同被控制的木偶一般,僵硬地踏入了山洞之中。
“他究竟在搞什么鬼?难道这个小渺真的是他的木偶吗?”南天冰云的面色变得严峻,她从未目睹过如此离奇之事,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。
姬祁则显得较为镇定,他解释说:“这不是木偶术,而是更为狠毒的控尸术。这小渺,只怕是早已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“什么?!尸体?”南天冰云听闻此言大惊失色,一想到之前那老者与小渺的亲密接触,她就感到胃部一阵翻腾,恶心之感涌上心头。
“要是那老家伙知晓真相,恐怕真的会吓得呕吐不止。”南天冰云强忍着不适,继续说道。
姬祁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容,这种事情,谁又能说得清楚呢?或许,那老者还真有某种奇特的嗜好,对女尸也情有独钟。
正当他们议论之际,黑衣男子并未在山洞口停留,而是继续向下飞行。
在这一刻,他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自己的修为,原来,他并非仅仅是法则境的强者,而是已经达到了高阶圣境的巅峰,几乎已经迈入了绝强者的领域。
姬祁与南天冰云紧紧跟随其后,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不一会儿,他们就看见黑衣男子降落在一处位于山脚的道场之上。
这片修炼之地,尽管范围有限,不过四五里见方,却自带一股清冷而又神秘莫测的氛围。
道场的核心,是一张由稀有寒玉精雕细琢而成的冰床,它泛着幽蓝的光芒,在这空旷而幽静的环境中映照,更显得超凡绝俗。
此刻,道场上空无一物,唯有寒气袅袅升起,仿佛连时间都在这片空间内停滞。
一位身材消瘦、面容阴沉的男子,悄然无声地踏入了这片修炼之地,径自在那寒玉冰床上盘腿而坐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随即一口浓重得仿佛要实质化的阴邪之气自他口中喷出,那股气息中饱含着难以名状的邪恶与阴冷,足以冻结人的心灵,令周遭的空间都为之战栗。
“此人莫非真的是魔道中人?”南天冰云目睹此景,不禁蹙眉,转而向身旁的姬祁询问道。
姬祁此刻亦是面色严峻,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股阴邪之气上。更令人震惊的是,他似乎从那团混沌的气息中捕捉到了一丝似曾相识的轮廓——那正是他们不久前在楼阁中所遇见的神秘老者的影像。
“这家伙……难道他是借助那具女尸的身体,与那老者进行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交易,甚至……窃取了老者的一缕元神?”姬祁心中暗自惊骇,如此手段简直前所未闻,若真有其事,那此人的实力与手段之可怕,简直超乎所有人的想象。
“观其道法,确实已偏离正道甚远。”姬祁沉声说道,但随即又摇了摇头,“然而,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。毕竟,这里是天宫府的要地,他究竟是何方神圣,为何胆敢在此地对天宫府的强者下手,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?这一切,都尚待深入探查。”
“天宫府的府主,难道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?”南天冰云闻言,更是满心疑惑,“刚才他利用女尸穿梭至此,在这漂浮岛上,按理说应该难以逃脱那些高手的感知才对。”
“理论上确实如此,”姬祁回答道,“但别忘了,这座漂浮岛上,除了两位议事长老之外,几乎没有其他太上长老级别以上的强者驻守。”
姬祁以一种深思熟虑的口吻缓缓分析,字里行间尽显他的审慎,“再者,此人胆敢如此妄为,定有所凭恃,或许隐藏着我们所未知的手段。”
正当他们交谈之时,那位端坐于道台之上的男子突然中断了修炼,周身环绕的黑雾愈发厚重,最终在他前方渐渐汇聚成一个清晰的人形黑影,那黑影的轮廓竟与他们在阁楼中所目睹的老者惊人地相似,只是双眼空洞,毫无生气,宛如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老家伙,刚才的体验还算不错嘛……”黑衣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缓缓走向老者,语气中充满了戏弄与轻蔑,“不过,能使用本座的女尸,也算是你的造化。若是下次本座变作男尸,倒要看看你是否还有这等‘好运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