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那位名为蝉的存在,双眸仿佛深渊,能窥视人心的微妙。他轻声探问着雾内心的波澜:“雾啊,别因我接纳了风可儿入门,便误以为你在我心中失去了位置。这些年,你该是清楚我对你的情意,风可儿,不过是修行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罢了。”
雾听后,目光交错复杂,万千思绪涌上心头,最终只化作一句简单的回应:“我明白的,谢谢你……不,夫君。”
蝉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,他缓缓伸出手,紧紧握住雾的手,那温柔而坚决的话语流淌而出:“从今往后,别再称呼我为主,叫我夫君吧。你伴我多年,我亦该给你应有的名分。”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雾艰难地唤出这两个字眼,心中如刀割般疼痛。
她曾无数次幻想与蝉共度余生的美好,然而如今,这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阴影。她深知,自己不过是蝉布局中的一枚棋子,即便有名分,也无法撼动这一事实。
蝉误以为雾的迟疑是感动所致,心中暗喜,继续勾勒着他们的未来:“待我们的信仰之力愈发强大,成为这世间巅峰的存在,我们便能携手共游九天十地,所向披靡。”
“嗯……”雾低声回应,思绪却已飘远。
她低下头,不让蝉看见自己眼中的泪水,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试图掩盖内心的苦楚与挣扎。
不远处,白狼马与姬祁隐匿身形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白狼马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:“这女人怎么表情怪怪的?难道有什么内情?”
姬祁叹了口气,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:“看来,这女人把我们这位神秘人物误认为是寒离了。她或许以为,这一切都是寒离的布局。”
“寒离?这怎么可能。”白狼马惊呼出声,显然对这个猜测感到震惊,“那家伙,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,怎么可能策划出这么大的局?”
姬祁摇了摇头,分析道:“正因如此,这女人才会表现得如此异常。她与寒离之间,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纠葛。或许,在她的内心深处,对寒离仍保留着一抹难以言说的情愫。然而,眼下的寒离已今非昔比,实力突飞猛进,甚至令化功派的圣地也不得安宁。这让她忧虑重重,生怕寒离撞见她和那位老者的关系,从而使他内心情感更加错综复杂。”
“呃,大哥,你是如何洞察这一切的?”白狼马听得云里雾里,宛如置身于另一个世界。
姬祁微微一笑,神秘莫测,只是轻描淡写道:“世事纷繁,非我等凡夫俗子所能轻易窥透。”
白狼马挠挠头,一脸无辜:“哎呀,大哥,你又在打趣我……”
姬祁见状,不禁哑然失笑,随即转移话题:“要不,你去探探那女子的口风?为何她如此矛盾挣扎?”
“我去?”白狼马惊愕道,“难道我要传音给她?”
“嗯,反正闲来无事,你与她聊聊,切记莫要被那老者察觉。”姬祁笑得狡黠。
白狼马思量片刻,仍觉不妥:“我去问,还不如寒离去呢。”
姬祁闻言,初时一愣,随即眼神闪烁:“此计甚妙……”言罢,姬祁立即将寒离唤来。
寒离听完姬祁的推测,脸色变得复杂,几经挣扎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,决定不去向雾求证。他暗自思忖:这怎么可能?那个她,怎会对我还存有情意?若真如此,她为何会那般待我?为何会选择背叛?这一切,似乎都毫无逻辑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