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彩神尼略显讶异,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好奇:“你与她相识?”
姬祁微微颔首,心中却已是波澜壮阔:“岂止相识,我们之间的过往,远比你所能想象的更为错综复杂、刻骨铭心。记得当年,她还只是我怀中那只柔弱无助的小白狐,依赖着我的温存与抚慰,甚至……我甚至还记得,那时顽皮的我,还曾扯下她柔软的狐毛。而后,她以另一副绝世之姿——美人鱼之态展现在我面前,我们共度无数欢笑与争执的时光,那份微妙的情感与纠葛,至今仍让我难以割舍。”
七彩神尼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喜悦:“如此说来,你与她关系匪浅。那你觉得,她是否愿意将那颗宝贵的心脏借予你?”
姬祁无奈摇头,长叹一声:“唉,我与她之间的纠葛,实在难以尽述。或许,在她心中,我仍旧是那个不可原谅之人。要从她那里得到那颗心脏,怕是难于上青天……”
七彩神尼闻言,脸上露出失望之色:“这确实是个棘手难题。”
姬祁沉思片刻,眼神愈发坚毅:“然而,我们仍需前往狐山,与她当面言明。唯有了解她现今的修为与心境,我们才能做出最妥帖的决断。这些年里,你可曾见过她?”
七彩神尼轻轻摇头,眼中满是感慨:“我已千年未见她了。但当年,她的修为便与我……在对比之中,我们可以发现浮生宫的弱水与韦雅思均展现出了非凡的实力,两者势均力敌,难以明确判别优劣……”
七彩神尼缓缓说道:“如果大家造化相当,她的修为现在应该与我相近,或许已经迈入了高阶圣境的门槛。”
她的目光深邃,带着一丝思索与追忆,“只是那狐山,古老而神秘,本身就是一座精心布置的仙阵。其防御之强,简直令人叹为观止。即便是活着的绝强者,甚至是准天尊级别的存在,想要攻破这座仙阵也极其困难。”
她稍作停顿,继续道:“因此,如果那位狐族的绝强者不愿与我们见面,想要借取她的心脏,恐怕是难上加难。”
姬祁闻言,眉头紧锁,疑惑地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借用那颗心脏十年,而不是永久取走它?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,显然对七彩神尼的提议感到意外。
七彩神尼轻轻点头,声音柔和而坚定:“是的,只需借用十年。我师父他老人家只需用那颗心脏中蕴含的强大生命力来疗伤,修复因岁月和战斗累积的损伤。其实,除了狐族绝强者的心脏,其他筑就灵躯的灵体也拥有类似的生命力,只是效果稍逊。但我们并不需要牺牲一个活生生的生命。”
姬祁抬头望向天空,漆黑一片。透过山体的缝隙,隐约可见外面的夜空已经深沉如墨。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要将所有烦恼抛诸脑后:“那就试试吧,或许她会答应借给我们。毕竟,对于强者而言,十年时光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”
想到白清清,姬祁的思绪不禁飘远。那些与白清清共度的时光,无论是甜蜜、悲伤、快乐还是痛苦,都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脑海中闪现。他已经有近三百年没有见过白清清了,自从离开伊祁城后,两人便天各一方。即使后来听说她化身为美人鱼清清与自己见面,但姬祁心中明白,那或许只是她的一道分身,真正的白清清依然杳无音讯。
七彩神尼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”
她的声音温柔如春风拂面,“这里的开启时间,还需要近一个月吗?”
姬祁默默计算了一下,心中暗自盘算:差不多了,应该还有二十几天,就到化功派圣地的开启窗口期了。
他深知,每一次圣地的开启都是难得的机遇,对于修行者来说,更是提升实力、获取机缘的绝佳时机。
“那你就在我的乾坤世界里先休息吧,”七彩神尼轻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,“等离开这里后,你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