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是没救了。”圣女嘿嘿笑着,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住口。”何雨诗猛然一声大喝,秀脸上闪过一抹难得的羞涩。
正如圣女所言,她闯荡江湖多年,唯一放在心上的男人,除了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姬祁,再无他人。
四周空无一人,这岂不是一种奇特的命运交织?
“嘿嘿,只允许你言语,就不许我开口吗?你倒真有几分专横呢。”天道宗的圣女大笑起来,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戏谑,“你尚未成为他的妻子,就已开始对他的事务插手,做起了事事关心的角色?”
“你休要再言!小心我真的一跃而下。”何雨诗的声音里透露出几分怒意与警告。
圣女见状,立刻收敛了笑意,认真地说:“好了,我不再逗你了,妹妹你可千万别冲动……我们还得继续攀登山峰呢。”
何雨诗轻哼一声,不再言语,继续坚定地朝上攀登。
这座死山直插云霄,不知何时才能登顶。尽管她此刻无法使用元灵之力,也无法抵挡死亡气息的侵蚀,但她宛如一名普通的民间女子,凭借着顽强的毅力与坚定的决心,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。
经过又一个时辰的艰苦努力,何雨诗终于又艰难地上升了两千米。
这时,她眼前出现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小平台,足以让她在此稍作喘息。她疲惫地停下脚步,从腰间掏出一壶酒,大口大口地喝了几下。
站在这个平台上,她环顾四周,只见死山前的广阔地面上,白骨遍布,令人触目惊心。或许平日里她没有时间去留意这些,但此刻作为一个渺小的普通人,她望着这无垠的世界,内心不禁升起一股难以形容的震撼。
她慢慢坐在一具尸骨的旁边,这尸骨的白骨晶莹剔透,隐约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也许这尸骨曾经也是一个和她一样怀揣梦想和追求的修真者,但最终却倒在了这片死亡的土地上。又喝了一口烈酒,一种难以言说的思绪涌上心头,让何雨诗的眉头紧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,大妹子?”天道宗的圣女嘻嘻哈哈地凑近,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,问道,“是不是心里藏着什么人?让我来猜猜看?”
何雨诗轻轻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。这会儿,她倒是没有生天道宗圣女的气,只是叹了口气,说:“有什么可想的呢?我自幼便是个孤儿,没有亲人可以牵挂……”
“哦?孤儿?”天道宗的圣女闻言,神色微微一敛,随即又嘻嘻地笑道,“对了,大妹子,我还从来没有问过你呢,你怎么会在姬家长大?姬家那帮子人,可都是眼高于顶的家伙。”
“姬家……”何雨诗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姬静雯和韦雅思的身影。
她们都是姬家的人,却各自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。她抿了口手中的酒,眼神变得有些遥远,“我从记事起,便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。是姬家老祖大发慈悲,将我带进了姬家,抚养我长大。”
“哦?这么说来,那姬家老祖还算有点眼光嘛。”天道宗的圣女哼哼地笑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认真,“居然能收了你这么一个大徒弟,日后必成大器。”
然而,何雨诗只是轻轻哼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和疏离:“我对姬家可没什么感情。他们是他们,我是我。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“啧啧,看来你和姬家之间,还有不少故事啊。”天道宗的圣女眨了眨眼,小声地问道,“怎么?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误会或者恩怨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