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你连师娘也不放过?”姬祁闻言,不禁竖起了眉毛,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责备。
黑袍人吓得浑身发抖,连声辩解:“前辈,这都不是我的错呀!是师娘她先勾引我的,她还故意给我下药,然后把我放倒……呜呜……”说到动情处,他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,表情扭曲得让人不忍直视。
姬祁静静地听着黑袍人的哭诉,目光深邃。师娘给徒弟下药,这剧情确实离奇。他从中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,或许那位师娘真的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,又或许,她只是单纯地渴望力量,以至于不择手段。
姬祁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严肃:“你就学会了这上面的信仰夺取之术?”
黑袍人哆嗦着点头:“是的,前辈。我才出来没多少年,也就三十几年,我也没机会去学别的呀……”
“前辈,您就饶了我一条狗命吧!您看您何必与我这样的小人物一般见识呢……”黑袍人哀求道,语气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。
姬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宗王五重的实力,在这附近一带确实算得上一号人物。更何况,他选择的藏身之处极为巧妙,平民区人多眼杂,却少有强者出没,为他提供了天然的掩护。
“你还小人物?”姬祁冷哼一声,“宗王五重的实力,这样的实力在这附近一带,也算是个人物了。尤其是你选的这地方,特意在这平民居住较多的地方藏着,附近也没有什么太强的修行者会路过这里。”
人就是如此,群居且等级分明。这个城池虽然大,但修行者一般不屑于与普通平民混在一起,觉得那会降低身份。而且,与平民混在一起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收获。这句话想要表达的意思是:与其做其他事情,不如与道友一起探讨道法,共同提升。
“前辈,您如此赞誉,真令晚辈受宠若惊。在您这位世外高人面前,我不过渺如浮尘,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捻就会消失的蝼蚁,生死皆系于您的一瞬决定。”黑袍笼罩下的寒离,声音中带着一抹滑头,尽管言辞间尽显乞怜之意,然而姬祁那双洞察力极强的眼眸,轻易地识破了他的表面功夫,未能从其语调中感受到丝毫真切的惊惧。
寒离显然是个心思玲珑之人,他很清楚,此刻的首要之务乃是稳住眼前这个外表平和实则城府极深的前辈。
姬祁的手指轻轻掠过一页页泛黄的古籍,目光未曾稍离书页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报上你的名号和出处。”
寒离一听此言,连忙恭声答道:“前辈容禀,在下寒离,乃这西郊韩家庄一介微末之徒,自幼命运坎坷,三岁之时,双亲便因病撒手人寰,此后全赖一位心地善良的乞丐收养,勉强得以度日……”
“够了,休要以这等荒诞不经的言辞来敷衍于我。”姬祁不耐烦地截断了他的话,眼神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。
寒离一脸困惑,小心翼翼地探问道:“前辈,‘火车’是何等神圣的存在?”
姬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戏谑地答道:“火车么,不过是排泄之物罢了,简而言之,即是粪便。”
寒离面色一僵,旋即便又换上了那副谄媚至极的笑容:“前辈所言极是,若前辈有所需,即便是前辈的……排泄之物,在下亦愿为前辈排忧解难。”
“你果真是个奇人……”姬祁心中暗骂,额头青筋隐现,这家伙的脸皮之厚,实属罕见。
寒离似乎并未察觉到姬祁心中的不满,依旧谄媚地拍着马屁:“前辈的排泄之物,定是非同凡响之物,说不定还蕴含着前辈的高深修为与无上道韵,能得其一尝,实乃在下的三生有幸。”
“够了!你给我滚出去。”姬祁终于怒不可遏,一声怒喝,胃中翻腾,险些将方才在酒楼享用的佳肴全部倾泻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