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道:“当年神尼与米天的故事,可是轰动了整个大陆,又有谁人不知呢?米天更是将他的宝甲赠予了神尼……”
七彩神尼闻言,秀眉轻挑,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。她说道:“既已赠与我,又为何要向你们借取?”
白清清正欲开口,却被弱水抢先一步。
弱水凝视着七彩神尼,眼中满是诚恳:“还请神尼伸出援手,我们借米天宝甲并无恶意……”
七彩神尼听后,不禁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那宝甲在五百年前便已遗失,如今我亦不知其所在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白清清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,她惊愕地看着七彩神尼,质疑道:“你说不在就不在?难道是在戏弄我们?你舍得丢弃情郎赠予的宝物吗?”
七彩神尼闻言,轻轻刮了白清清一眼,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与愤怒,冷哼一声:“狐媚子!这里可是我七彩神殿,莫非你还想在此撒野?”
白清清被七彩神尼的话气得脸色煞白,几乎要当场发作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弱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。她深知,白清清与七彩神尼之间有着复杂的恩怨纠葛。但此刻,为了借到米天宝甲,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满与愤怒。
毕竟,此刻的忍耐,是为了更大的目标。这里是七彩神殿的领地范畴。在神域中,七彩神殿作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,拥有着极其深厚的底蕴与无比强大的实力。即便是她们二人合力,恐怕也难以匹敌七彩神尼一人的能耐。
“神尼在上,恳请您慈悲为怀,宽恕她的冒犯之举。此番前来,我们实属万般无奈,只为验证姬祁血脉之纯正。”弱水再次恳求,声音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忧虑与真挚。
“姬祁……”这个名字如同钥匙,悄然触动了七彩神尼心中的那扇回忆之门。往昔与米天、梅蔫蓉及她自身的纠葛,如洪水般向她袭来。她心中暗自思量,这两人究竟与姬祁有何渊源?
“哼,别装模作样了!整个修真界谁人不知,你与姬祁曾有过一面之缘?”白清清的话语中夹杂着尖锐,显然对七彩神尼的淡然态度大为不满。
七彩神尼微微摇头,嘴角泛起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:“即便有过一面之缘,又能如何?他的血脉,于我而言,犹如浮云,微不足道。更何况,我早已超然物外,这些世俗之事,于我何干?”
自元神融合之后,七彩神尼的性格中多了几分尘世气息,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不染尘埃的仙子,而是一个情感丰富、有血有肉的女子。然而,这份转变并未让她释怀过往的恩怨。
“米天宝甲交出来,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白清清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她与七彩神尼之间的恩怨,显然已非简单的利益纠葛。
弱水见状,连忙上前调解:“神尼,您大人有大量,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。清清最近心情欠佳,您也是知道的,她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白清清愤怒地打断弱水的话,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,“弱水,你到底站在哪一边?”
七彩神尼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:“看来,这位狐魅子需要一些教训,才能学会尊重。既然她自讨苦吃,那本神尼就成全她,让她明白,不是谁都能轻易招惹的。”
“你!老妖婆,你这是在找死。”白清清怒发冲冠,身形瞬间紧绷,已然蓄势待发。
“找死又如何?”七彩神尼毫不退让,周身散发出淡淡的仙气,与白清清针锋相对。相较于白清清那股勾人心魄的媚态,七彩神尼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:“即便米天宝甲曾为我所持有,我也断不会将它轻易交付给一个心术不正之人,更何况,它此刻根本不在我的掌握之中。”
“你说不在就不在?这种空口无凭的话,谁能信服?”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言辞间满是讥嘲,“谁人不知,你对米天情根深种,连他亲手赠予的贴身宝甲都珍重万分,此刻却故作姿态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此言一出,如同点燃了七彩神尼心中的怒火,她的面色瞬间变得寒若冰霜:“你若再提及此事,休怪我翻脸无情!米天的事,自有上天定夺,轮不到你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在此大放厥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