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何雨诗险些被口中的饭菜噎住,好不容易将食物咽下,她随即笑道:“瞧你那副紧张的模样,你早已劣迹斑斑,连何雨诗那样的人都敢招惹,还在乎这点小事吗?”
姬祁被她的话戳到了痛处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心中暗骂,但谁让他确实做过那件事呢?只能默默承受这份苦楚。
假何雨诗见状,掩嘴轻笑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她轻哼一声,说道:“九大仙城距离我们甚远,若想顺利抵达,我们必须从天家获取一件物品。”
姬祁闻言大惊,脱口而出:“你是说天家的传送法阵?你不想活了?难道不怕天家的老太爷将你千刀万剐?”
假何雨诗胸有成竹地回应:“哼,那个老家伙还没真正露面呢,我估计他现在不在天家。我们可以趁此机会潜入天家,找到他们的传送法阵,先去冰寒之城。”
姬祁怒骂道:“你真是疯了。”但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计划虽然大胆,却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。
假何雨诗对他的骂声毫不在意,反而向他抛去一个媚眼:“等咱们取得冰寒之城的九仙图,我就让你在何雨诗身上好好讨回点利息,如何?”
姬祁义正言辞地拒绝:“别用这种低俗的手段来诱惑我,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。”
假何雨诗毫不留情地揭他的短:“哈哈,有原则的人?那你绑架何雨诗的时候,也是这么有原则的吗?”
姬祁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:“你能不能别提这件事了?”
假何雨诗调皮地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:“不能。”
……
深夜,鎏金城被一片厚重的乌云笼罩,原本明亮的月光也被完全遮挡。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。
在天家北院的一间偏僻小屋前,一个天家的青年弟子刚刚从茅厕走出。神态悠然自得之际,一个熟悉的轮廓突然从阴暗处浮现出来。
“嘿,老九,你这是去哪儿溜达了一圈啊?上个茅厕都能磨蹭这么久,莫非是肾功能减退的迹象?嘻嘻嘻……”一位天家门的师兄打趣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被称作九师弟的青年,脸庞上掠过一抹不自在的红晕。他带着几分笑意反击道: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你自己或者你们全家的肾功能都多么卓越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