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,还不是暴露的时候。
我想了想,说道:“老板,你是在说笑吗?”
欧阳慈冷声说道:“你不愿意?”
我直接回道:“老板,不是我不愿意,而是你的价格,太可笑了。”
“十万块,就要做掉一个人?”
“况且,我知道这个女人。”
“她是条子!”
“你让我做掉一个条子,只有十万块?”
“老板,你当我是傻子?”
我的这番话,并没有任何问题。
夏冰是条子,并不是什么秘密。
她作为邓卫先的亲信,以前也上过电视。
况且,她现在已经跟随邓卫先去了反贪公署,我说她是条子,也能说明我并不了解夏冰的近况。
这样说,不至于令欧阳慈太紧张。
另一边,欧阳慈冷哼一声,不满道:“我提醒你,做人不要太贪心。”
我不贪心。
但是,事情不可能这么做。
我直接说道:“老板,做掉一个条子,我在海城就没有容身之地。”
“我肯定要跑路。”
“十万块,够干什么?”
欧阳慈反问道:“你要多少?”
听到这四个字,我的心里一阵鄙夷。
这个欧阳慈,根本不懂“道上”的事情。
“道上”做事,最忌讳的就是这样问价。
原因很简单。
问价,说明你不懂行市,把主动权交给别人。
如果是一个熟悉“道上”的人,这时候要么稍作退让,给出一个新的价格,要么就一口咬定价格。
做,就做。
不做,就吹了。
既然欧阳慈这么大方,我也就狮子大开口,直接说道:“一百万。”
下一秒,欧阳慈忍不住骂了一声:“靠!你他妈的”
这一次,他可能是情绪太激动,都忘记了捂嘴。
不过紧接着,他又捂住了嘴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不可能!”
“最多二十万,你不做,我自然可以找别人去做!”
做,我是肯定不做。
不过,我得要欧阳慈相信我会做,但是又不是那种特别积极的想要去做。
我马上和欧阳慈磨叽了起来。
我们俩你一句我一句,拉扯了好几分钟,我才装作为了以后还有其他的生意,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欧阳慈的提议。
欧阳慈冷冷地说道:“她正在医院。”
“你的动作快一点,马上把她解决。”
“还有,解决她之后,给我拍照。”
“在她的身上画一个血十字!”
“‘十字’的横向,要贯穿她的胸部。”
“竖向,从她的锁骨,一直到肚脐。”
“记住,不能多,不能少,要用匕首直接划出来!”
靠!
这是什么变态的要求?
这个欧阳慈,有毛病吧?
我的心里一阵腹诽。
不过,未免被他察觉异常,我还是说道:“老板,你这样的要求,会眈误我的跑路时间。”
“这样我很容易被抓住。”
“你硬要做,就要加钱。”
“不然,只能拜托你另请高明了。”
欧阳慈气道:“事成之后,我给你加两万!”
听得出来,他非常生气。
现在,火候已经差不多了。
我并没有再刺激他,当即说道:“老板,以后还要麻烦你给我介绍更多的生意了。”
“哼!”
欧阳慈冷哼一声,不满道:“你最好快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