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凌霄沉默片刻，缓缓点头，“有办法。但……”

柳露白轻声道：“但什么……告诉我……”

段凌霄看着她，终于开口，将双修之法说了出来。

说完后，他紧张地看着柳露白，等待她的反应。

柳露白愣住了。

她的脸，忽然浮起一丝红晕。

片刻后，她轻声道：“小师弟……你……愿意吗？”

段凌霄一愣，随即郑重道：“我愿意。但六师姐，你若不愿意，我绝不会……”

柳露白打断他，声音轻得像风，但却很坚定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段凌霄愣住了。

柳露白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温柔。

“小师弟……其实……你可以不必询问我的意见的……”

“你不管做什么，就算不是为了治病救我，我也可以的呢……”

两人本来就是师姐师弟的关系。

在暗影魔窟，段凌霄与她并肩作战的日子，依旧历历在目。

其实在内心深处，柳露白对于段凌霄，自然是不拒绝的。

甚至，是……

她没有说完，但段凌霄已经懂了。

他握住她的手，轻声道：“六师姐，我懂了。”

两人对视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……

是夜，明月高悬。

寝殿之中，烛光摇曳。

段凌霄和柳露白相对而坐，四目相对。

柳露白的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中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
有些害羞，有些期待，有些害怕，有些紧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