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裤裆湿漉漉的,一滴滴浊黄色的液体从裤管里滴落。 可能是年纪大了,前列腺不咋健康。 夹不住尿! 但此刻,南宫长河也顾不上这许多。 他跪在地上,以头抢地。 屁股高高撅起! 像是个下蛋的老母鸡! “饶……饶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