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睺见此也坦率,道明心中无私念。
“妖圣难道忘了吗?我们是来帮你挖墓寻宝的,不能因为我偶然得道,就主副易位、忘记道义。”
“你还有脸提寻宝,我问你,你为何不让我厚葬伯奇?
由我造墓镇压、他至少能沉寂一段时间,现在好了,走了凶鸟真性,如何安心寻宝。”
“原来如此,应是我俩少交流,相互误会了。
我想的是七擒七纵折服凶兽共寻天地遗骸,你想的却是修十二墓镇十二兽痛快寻宝。
下次提前说清就好,倒也不必哀怨自责。”
“怪我了?”
怪鼠探爪指头一脸茫然,这家伙脸皮为何如此厚重,难道就没有半点良心吗?
俗话说得好,万事论迹不论心,今日罗睺既得道,说什么也要均富贵、共欢喜。
否则他就去找鼓龙告状,揭发奸臣包藏祸心。
“再加一套法全灵物,此事可能揭过?”
“看不起谁,一套灵物就想收买我,至少再来六套才算数。”
“拿好,我愿为我们之间的情谊买账。”
哗啦啦,三十余件法全灵物再次将怪鼠淹没。
一时鼠怨尽消、双目透彻。
豪、简直太豪气了,跟着罗睺打架貌似不亏,一次能致富、两次能发家,若是有三、也有四,千余儿女换新装。
“好兄弟,咱们何时再致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