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和真人如今的年纪,应当没有子五明初真君悠久,以至于他更像是大龄晚辈,而子五明初真君才是年迈师长。
两人初见皆有不少话聊,但积郁在心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最终还是冲和真人打破了平静,取来一杯酒水送上,颇为自责道。
“回来就好,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。”
“···,些许风霜罢了,就不于老师说了。”
一杯酒水入喉,子五明初展眉,抬起干枯手掌擦拭嘴角,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却是长乐早凋零,吃尽诸多苦楚、尝尽世间无奈,唯有回首当年时才记起应当笑一笑。
“我徒有酒、有佳肴为何不宴我,可是明日太多、机会难得。”
“老师说笑了,我不知您在何处,方才宴请无门。
日后您若再想饮酒,尽管来找我,我有些门路可备佳肴、能沽美酒。”
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
万般福气不能让他一人享尽,他得九九如愿之美,也该给我留一分酒水滋味。”
冲和真人看着弟子与徒孙自在交谈,一时心中生出不少疑惑。
他看得出来,来者是谭越,也不是谭越,却看不出其从何而来、又是何状。
但他知道这两人定然有事瞒着他,并且有联手哄骗他的迹象。
思及三代同堂、皆是道门大真人的盛景,再看自己好似被故意排挤的处境。
冲和真人不由取来拂尘为礼,准备和两位后辈讲讲道理。
“咦,老道的拂尘去了何处?”
第1042章诸变待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