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宝和她母亲动不动就说别人是极品亲戚,嚷嚷着断亲。”姜墨问姜葚:“薛王府是勋贵,和我们商户有着天壤之别,福宝一家子和外祖家断亲了吗?”
姜葚:“······没有。”
“他们不断亲,却挑拨你断亲。”姜墨问:“你傻吗?饭白吃了吗?”
姜葚低头,疑惑福宝和秦荷姨姨那么不喜欢极品亲戚,怎么一直不断亲?诓她吗?姜葚不高兴起来,福宝好坏呀!
“你别骂她。”秦菡开口:“孩子只是心疼我,为我不平。”
“以后不许说断亲。”姜墨不理秦菡,厉声对姜葚道:“你外祖母作为你母亲的嫡母,还算宽厚,别不知足,没有侯府撑腰,你可没有现在吃得好,穿得好。”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秦菡打岔:“明天还得去蛮荒之地开荒。”
“不去了。”姜墨道。
“为什么?”秦菡不解。
姜墨看她一眼:“没脸。”
秦菡一愣,姜墨起身出了屋,去书房了,今天秦荷耍的手段并不高明,可是秦菡还是去两位嫡兄开垦的农田量地了。
为什么?拎不清呗!
秦菡并不认为自己错了,姜墨只好冷处理,也不知今天怎么了,姜墨对秦菡的感情淡了很多,坐在书房里,姜墨望着窗外,寒气进屋。
他得让寒冷清醒一下脑子,不知道怎么回事,姜墨觉得他命中好像没孩子,一个孩子都没有,有遗憾吗?有,但是也能过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