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和林氏得了香皂，商量了一下，中午杀了一只灵禽鸭子。

四房能上桌吃饭的不少，一只灵禽鸭子可不够吃，这还是林氏狠狠心拿出来的，庶女们知道是好东西，多夹了几筷子，姜葚和弟弟只吃到一块肉。

秦菡看了庶妹一眼，拿不出手的东西，早知道就不给她们东西了。

秦菡琢磨着住在娘家，每次吃灵禽鸭子只怕都是这情况，她花银子不少吃不了几口，不划算，如此，还不如开口要几只回家自己炖了吃。

饭后，秦菡找贺氏，道：“母亲，能给我几只灵禽鸭子吗？”

贺氏眉一挑，喝着茶：“去跟你兄长说。”

秦瑭和秦珣都有灵禽鸭子，贺氏不认为她的一万只灵禽鸭子秦菡可以觊觎。

秦碧和秦菡关系一般，秦碧给他们夫妻的，秦菡没有送给他们夫妻什么就罢了，有什么资格张嘴要呢？这不合适，贺氏不会干出把一个庶女给的东西转手送给另一个庶女的蠢事。

当家主母，蠢得不可救药，就得下堂了。

“母亲。”秦菡撒娇：“我怎么好意思要兄长的东西。”

贺氏明白了，装傻：“你的意思是······”

“母亲给我几只灵禽鸭子吧。”秦菡嘟了下嘴，叹气：“我家两个孩子没灵根，凝灵丹价格昂贵，我只好来找母亲了。”

贺氏没了笑意：“我没有。”

秦菡面露疑惑：“母亲不是有一万只灵禽鸭子？”

“那是秦碧的。”贺氏道：“你如果想给孩子要几只灵禽鸭子，去找秦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