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州,白水城外。 “轰!” 一声巨响,气浪翻滚。 李唯一掌如天倾,将卢展天震得倒飞而出,身形炮弹般撞穿一座小山丘。 碎石飞溅间,卢展天单膝跪地,死死捂住胸口。一缕殷红的鲜血,顺着嘴角蜿蜒而下。 “李唯一。” 卢展天抹去嘴角血迹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:“你是祖庙传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