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在开了。”他指向院角。
那里,一株枯了多年的桃树,竟在寒冬尾声抽出嫩芽,一朵粉白的小花怯生生地绽放在枝头,迎着冷风轻轻摇曳。
又过了五年。
金海古收到一封匿名信,信纸用的是太岁地君时代的古篆,内容只有八个字:
**“门将再启,君可再来?”**
他看完后一笑,提笔在背面写下四字回函:
**“心灯不灭。”**
然后将信焚于炉中,灰烬随风而去。
他知道,总有一天,会有另一个少年坐在道观残垣之上,怀揣一本残破的《地书》,面对命运的十字路口,问出那个永恒的问题:
**我为何要触碰起源?**
而那时,这片土地上的每一朵花、每一盏灯、每一个敢于选择的人,都会替他回答。
风起了。
不是狂飙怒吼,而是轻轻拂过麦田,掀起层层绿浪。
远处孩童奔跑,笑声清脆。
山坡上,一对白发夫妇并肩而坐,望着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。
女人靠在男人肩上,轻声哼起一首古老的歌谣。
男人听着听着,眼角湿润。
那是母亲的声音,穿越岁月,再次响起。
春天,真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