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塑筋!”
“通络!”
“赋灵!”
四声怒吼响彻山野,伴随着骨骼再生的咔咔声与皮肉撕裂的剧痛,金海古浑身青筋暴起,皮肤龟裂出血,又被新生血肉迅速覆盖。整整三个时辰,他未曾发出一声呻吟,唯有双目始终盯着天空,仿佛在与某种命运对视。
当最后一道血光融入新成的左臂时,整条手臂呈现出诡异的暗金色泽,表面浮现出细密雷纹,竟与紫霄、金霄双印隐隐共鸣。更惊人的是,五指微张之际,指尖竟能溢出一丝极细微的“空白之力”??那是法则尚未填充时的原始状态!
“成功了……”莫断风站在远处,呼吸急促,“他不仅重生手臂,还借焚心髓与《地书》之力,让新肢沾染了一丝‘非规则’属性。这种身体,已不在常规武道体系之内!”
李唯一握紧腰间剑柄,低声呢喃:“这才是真正的破而后立。”
第三件事,则是寻找“子时之钥”。
据《地书?斩厄篇》记载,元始法则虽现于除夕子时,但并非人人可见。唯有持有“子时之钥”者,方能在那一刻开启“元始之门”。而此钥,并非物质,而是某种“时间印记”??需在一年中最短之日(冬至)、最寒之时(子夜),以纯阳或纯阴之血祭献天地,方可凝聚于一人之身。
“冬至已过半月。”嫦玉清翻阅古籍后蹙眉,“按理说早已失效,除非……有人保存了那天的祭血。”
“我知道谁有。”金海古忽然开口,“北域儒门,白砚斋。”
众人愕然。
“儒门讲究‘承天应时’,每年冬至都会举行‘祭天礼’,采集大儒心头血封存于‘时钟玉匣’中,用以校准天地节律。那血,便是最纯粹的‘子时印记’。”
卢景皱眉:“可白大人昨日才救你性命,如今再去索要如此重要的圣物,岂非不义?”
“所以我不会去‘要’。”金海古站起身,新臂挥动,带起一阵雷鸣,“我会去‘求’。以跪拜之礼,以命相请。”
三日后,雪岭之巅。
白砚斋独立寒风之中,面前是跪伏于地的金海古。少年脊梁笔直,哪怕左臂尚在愈合,依旧坚持行儒门最高礼??三叩首,血洒雪地。
“前辈曾言,若我能触碰元始法则,别只为复仇。”金海古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“晚辈不敢忘。但我亦知,若无力量,一切理想皆为空谈。那妖后封印元始,操控南荒千年,不知多少无辜葬身其手。若此战胜,我愿以元始权柄,重启天地秩序,令万法归正,众生平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