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长老齐聚,气氛凝重。殿中悬挂一幅古老星图,其上标注着十二处异常波动点,皆指向东荒各域。
“太岁复苏,岁煞、月刑亦有异动。”大长老沉声道,“《地书》记载,十二灾兵本为一体,如今首厄已现,其余十一必将相继苏醒。若不能在元始门开启前将其逐一镇压,待岁君临世,天地秩序将彻底崩塌。”
众人默然。
“谁愿前往?”大长老环视一周。
“我去。”李唯一站起身,左臂仍裹着黑布,右手指节发白,显然伤势未愈。
“你一人之力,如何应对?”一位长老质疑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李唯一平静道,“金海古虽失魔甲之力,但他对妖族战阵了如指掌;莫断风精通机关傀儡,可布奇阵;舞红绫掌握幻心诀,擅长潜行刺杀;卢景沉通晓古今秘闻,能辨灾厄本源……我们五人,曾并肩作战,也曾在生死间托付性命。如今危机再临,何须多言?”
殿内寂静片刻,忽有一阵轻笑响起。
众人转头,只见金海古拄着一根铁杖走入殿中,身形瘦削,步履蹒跚,但脊梁挺直如枪。
“兄弟们。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好久没一起杀人了,手痒得很。”
舞红绫翻了个白眼:“你刚能下床就想着打架?”
“躺着等死不如战死。”金海古耸肩,“再说,我这条命是你们救回来的,总得拿命去还吧?”
莫断风抚须笑道:“既然如此,我的三千机傀军团随时待命。”
卢景沉翻开手中竹简:“我已经查到第二灾兵‘月刑’的封印之地??北漠葬月窟。据传,那里埋藏着一柄银钩弯刀,每逢朔月之夜便会吸收月华,孕育出‘蚀心魔意’。”
“那就去北漠。”李唯一目光坚定,“先夺兵器,再斩根源。”
嫦玉清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口,手中依旧捧着一朵白莲。
“我可以随行。”她淡淡道,“净世莲华诀虽不能直接斩杀灾兵,但可压制其戾气,为你们争取时间。”
李唯一看向她,微微颔首:“多谢。”
“不必。”她走进来,目光扫过众人,“我只是不想看到更多无辜者成为祭品。况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元始门背后隐藏的真相,或许比我想象的更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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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一支五人小队悄然离开昆仑墟,踏上征途。
他们穿越荒原,跋涉雪岭,历经险境,在北漠深处找到了那座传说中的葬月窟。洞窟幽深不见底,墙壁镶嵌着无数碎银般的矿物,映出诡异月光。中央石台上,静静横卧着一柄银色弯刀,刀身弯曲如新月,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眼睛,与太岁神铁竟有几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