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蹙眉困惑:“有什么事?”
“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!不能说太多,圣司号称少君,在任何地方都是领袖,何等自傲,怕是不想让人知晓自己的感情,更不想暴露自己女子的一面。”闫芷若一副窥透一切的精明模样。
出身邪道的她,阅历丰富,很多东西可以一眼窥破。
莫断风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精气神与以前截然不同,如同重生:“若不是伤势太重,我倒是很想去会一会白夜青莲。”
赶去白夜的路上,李唯一问道:“怎么了?底牌手段尽用,对自己的能力,产生了质疑?”
这是李唯一的第一反应。
任何一个骄傲的人,都会将使用长辈赐予的保命手段,视为耻辱。那只会显露,自身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对抗风险的能力低下。
长辈赐予晚辈一、两次保命手段,是重视。赐予三次,是溺爱。一直赐予,就是在培养将来祸害家族的巨婴。
“用来对抗楚御天的底牌手段,我内心是可以勉强接受的。不是因为此事!”
唐晚洲轻轻摇头,继而道:“晴早本应该知道,哪怕她破境了,面对古仙哨箭,也是没有多少活路,却还是义无反顾赶来救楚御天。看他们二人双双死去,心中不禁有些难受,就像我们二人遭到太阴教追杀的那两次,若我们也那样死去……我是否想得太多了?”
李唯一想到在天都河冥域,自己遭到晴早的袭杀,毫无还手之力,唐晚洲伤势未愈便义无反顾的赶赴过来,与他共同面对。
那时的她,和今日的晴早,又有什么区别?
唯一的区别不过是他们二人逃出生天,活了下来。
也难怪唐晚洲会有情绪波动,她是在晴早的身上,看到了自己。
“轰隆隆!”
铁蹄声响起,震动大地。
银色尸云笼罩在前方。
云中,竖着一杆杆战旗。
这些尸侯的坐骑神异无穷,全身覆盖银鳞,高大健俊,吐气化云,吸气成风。
李唯一终于明白,莫断风、唐晚洲、南宫为何会被它们逼退了,它们简直就像白银长城,有一种无法撼动的威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