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……!」
那弟子甚至连惨叫都变了调,他捂着自己的手臂,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在地上。
他的右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,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流淌。
李长寿见状,也没继续说什么。
她身为监察司长,对这等「舍小保大」般的行径屡见不鲜。
她扫视了一眼广场上噤若寒蝉的虎家众人,随后便挥了挥手。
「走。」
没有告别,也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红衣飘动,李长寿带着监察司的执法使们,如同一阵寒风般穿过虎家府邸大门,渐行渐远。
直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虎家大门方向,一阵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传来,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威压,才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虎恃天站在原地,额头上的冷汗早已汇聚成流,顺着鼻尖滴落在地。
「呼……」
虎恃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淤积已久的恐惧全部排出去。
此时那虎家弟子躺在地上,惨叫连连,涕泗和血水融汇,流淌一地。
然而虎恃天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个弟子,眼中没有半分怜悯,反而是一脸的嫌弃和冰冷。
「还不快把他拖下去?」
虎恃空此时也回过神来,他冷哼一声,看向周围那些面色煞白的虎家子弟,声音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「今天是他运气好,断了只手,若是再有下次,谁敢私自碰不该碰的东西,别怪我虎家大刑伺候!到时候可就不只是断手这么简单了!」
虎恃天的话语中透着一股狠辣,这是在警告在场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