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舟跟在他身后,不卑不亢地走了进来,目光平静地与主位上的楚兴晟对视,微微行礼。
“见过楚家主。”
楚兴晟的目光,也在第一时间落在了李寒舟身上。
他放下茶杯,缓缓起身,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温和的笑容,主动迎了上来。
楚兴晟的声音温润淳厚,让人如沐春风,笑道:“老夫楚兴晟。李府主亲自而来,我楚家有失远迎,还望李府主恕罪。”
“楚家主客气了。”李寒舟微微行礼,不恭维也不放肆。
楚兴晟脸上挂着让李寒舟都有些意外的笑容,十分和气,随即道:“李府主,请落座。”
李寒舟点头,随即坐下。
“今日之事,老夫已然听说了。”楚兴晟提到这事儿,微微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晴儿顽劣无状,冲动鲁莽,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李府主做出那等无礼之举,实在是我楚家教女无方,门风不幸!”
他对着李寒舟,郑重其事地深揖一礼。
“老夫在此,代那不成器的家族弟子,向李府主赔罪了!还望李府主大人有大量,莫要这顽劣幼女计较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姿态十足,既点明了楚晴儿的过错,又将之归结于“顽劣”,大事化小。
李寒舟自然没放在心上,平淡道:“此事已了,楚家主不必挂怀。”
“李府主胸襟宽广。”
此时有下人端着两杯灵茶走了上来,给李寒舟和楚兴晟以及楚天倾上了茶水。
“说起来,老夫还未正式感谢李府主。上次犬子天倾在雪帝宫的事情,还是多亏李府主仗义出手,才让他化险为夷。今日,又是李府主将小女安然送回,此等恩情,我楚家铭记于心。”
“楚家主太过客气。楚兄是我朋友,相助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