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,这群不开眼的东西惹到您了?”林渊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您一句话,我今晚就带人去把那什么虎家给平了!保证他们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!”
李寒舟看着他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不置可否,只是将一封信件轻轻推了过去。
“无垠天子府调拨的物资,明日抵达冥海港。”
“而虎家传话,要抽四成作为停靠费。”
“什么?!”
林渊神情震惊,拿过信件看了看,随即可笑道:“四成?!他们怎么不去抢!”
林渊站起身,怒极反笑:“这群狗东西,真是把咱们天子府当软柿子捏了!师叔,不能忍!这要是传出去,您刚刚立下的威严,岂不是成了个笑话!”
“你急什么,坐下。”
李寒舟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师叔您说怎么办,我听您的!”
……林渊走出书房,脸上那副在李寒舟面前的恭敬瞬间被一抹凛冽的杀机所取代。
他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爆响,双拳捏得咯咯作响。
把粮饷带回来,一个铜板都别给他们留下!
这便是李寒舟的原话,态度十分明确。
“虎家?”
“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“只是拿回粮饷,师叔还是太仁慈了。应该给这蛀虫也平了!”
林渊边走边自言自语道。
在他看来,对付这种跳梁小丑,直接打上门去,将那虎啸天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,才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。
不过,既然师叔说了,要把粮饷一个铜板不少地带回来,那就得办得漂亮点。
很快,演武场上便响起了林渊洪亮的召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