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流逝,最初的亢奋与激动,渐渐被一种无力感所取代。
“他娘的!这龟壳也太硬了!”
郑安喘着粗气,又是一刀劈在光幕上,除了手腕被震得发麻,那水幕连晃都未曾晃动一下。
杨斌的脸色也凝重无比。
他知道,士气这种东西一鼓作气再而衰,三而竭。
若是迟迟无法攻破这阵法,让牧家缓过劲等来了援军,那今日之局,恐将逆转。
就在众人心中焦躁渐起之时。
一道身影,不疾不徐地从人群后方走出。
正是李寒舟,他手持长剑,神情平静。
他所过之处,所有执法使都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路,目光汇聚在他身上,充满了狂热与信赖。
仿佛只要这个人站在这里,天,就塌不下来。
李寒舟走到阵法之前,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看那坚不可摧的水镜光幕,而是目光平淡地扫过光幕之后,牧家众人那一张张劫后余生、色厉内荏的面孔。
“一群……土鸡瓦狗!”
他轻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阵法内外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李寒舟悍然剑举起,旋即对着前方那巨大的水镜光幕,重重劈下。
“重钧。”
一剑落下。
这一剑,看似朴实无华,却仿佛牵引了天地间最为沉重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