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楚天倾手底下没人了吗?我还以为憋了个大的,谁知道是拉了个大的大,楚天倾这是直接放弃了?」
议论声此起彼伏,充满了轻蔑与困惑。
在场的赌徒和修士,其中也有不少眼光毒辣之辈。
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,李寒舟身上没有那种身经百战的杀伐之气,更没有徐杵那般锋芒内敛的强者威压。
他就那么平静地站着,仿佛不是来参加一场生死赌局,而是来后院散步。
这种情况,要么是实力强悍到无所畏惧,然而这显然不可能。
这等比试只允许化神期的人上前。
难道有比裂奴更加强大的化神期?这等化神期又怎么可能会参加这等比试。
那么就是第二种了。
这人纯纯是个二傻子,自己觉得挺厉害。
尤其是这份平静,落在众人眼中,成了无知者无畏的最好写照。
高处看台之上,闫臻看到李寒舟出场后,他也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随即,闫臻回过神来,顿时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「哈哈哈哈!」
笑声肆无忌惮,充满了极致的嘲讽与鄙夷。
「楚天倾,我的楚大公子啊,你……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!」
闫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指着场中的李寒舟,对着面色铁青的楚天倾高声喊道:「这不是你那位贵客吗?怎么现在还成了你最后的底牌?别逗我笑了!」
「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值得你楚大少如此郑重对待,原来……原来就是个派上来送死的炮灰啊!」
「看来,你这朋友在你心里的分量,也不过如此嘛!哈哈哈哈!」
这番话如同一柄柄淬毒的尖刀,狠狠扎进楚天倾的心里,他恨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「这该死的东西!」楚天倾双拳攥得紧,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