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,李兄好眼力!」
楚天倾被指着那缓缓走来的残刀男子,介绍道:
「他叫徐杵,其实并非我从小培养的武奴。」
「哦?」李寒舟来了兴趣。
「大概是十年前吧,我外出历练,无意中闯入一处被血洗的宗门废墟,整个宗门上下数千口,无一活口,惨烈至极。」楚天倾回想道。
「而他,就是我在那片死人堆里,唯一发现的活人。」楚天倾顿了顿,继续说道:「那时候他才元婴修为,浑身是伤,吊着一口气,手里还死死攥着半截断刀,身边围着十几具仇敌的尸体。我当时也是心血来潮,便救了他。」
「后来才知道,他乃是那宗门的少主,宗门被仇家联合覆灭,他是唯一的遗孤。」
李寒舟闻言,目光再次落向那个沉默如铁的背影,心中了然。
难怪。
难怪他一身杀气如此纯粹,刀法如此决绝,有半分的宗门底蕴,便是能说得清了。
「他天赋极高,心性更是坚如磐石,是我见过最纯粹的刀客之一。」楚天倾赞叹道
李寒舟点了点头,此言非虚。
就在两人交谈之际,记帐女簿已将李寒舟的彩头送回。
第二场二赔一的赔率,让他那六百二十五块极品灵石,翻了半番,李寒舟如今的灵石也变成了九百三十余块。
也就在这时,对面看台之上,那个本该是全场最失意的人,却再度站了起来。
闫臻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输掉十万极品灵石的懊恼。
「楚少,你这武奴确实厉害,我闫臻认栽。」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场内的喧嚣。
楚天倾玩味一笑。
闫臻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他隔空望着楚天倾,声音陡然拔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