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鹏云也愣在原地,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,只剩下满心的错愕与不解。
这是唱的哪一出?
就在这时,庭院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
柳元贞缓步走了出来,当他看到来人是天奉时,脸色同样一沉,眼神冰冷。
可当他的目光扫过,看到那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的海云山时,眼神瞬间清澈,愣在原地。
这是干啥呢?
发生什么事了?
天奉长老此刻见到柳元贞,他连忙上前,对着柳元贞和许鹏云躬身长揖,脸上堆满了谄媚而惶恐的笑容。
“柳老祖,许长老,误会,都是误会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怀中颤颤巍巍地取出一个储物袋,双手捧着,恭敬地递向柳元贞。
“先前是我等有眼无珠,冲撞了贵宗,冲撞了……楚然小友,实在是惶恐不安,罪孽深重!”
“这点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,还望老祖您务必收下,就当是给楚然小友的赔礼了!”
柳元贞和许鹏云彻底懵了。
二人面面相觑,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茫然与震惊。
天奉这前倨后恭的态度,这堪称诡异的转变,到底是因为什么?
柳元贞没有去接那个储物袋,他眯起眼睛,审视着天奉,沉声问道:“天奉,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天奉吓得连连摆手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“柳老祖,咱们两宗同属萧国,本应同气连枝,以和为贵嘛!那矿脉之事,我等本就没想过要抢,就是……就是走个形式,活跃一下气氛!”
听到这话,道山宗的弟子们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