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树有开花的时候。
傻娘们也有不再被所谓的母女情给绑架,人间清醒的时候。
现在的沈佩真,无疑就是人间清醒了。
用五千万借给米仓儿用一年的代价,来换取和她彻底的切割。
沈佩真觉得,还是很值得的。
同时。
这也是沈佩真,对米仓儿的最后一次考验!
她的潜意识内,还是希望米仓儿走时,不要带走那张卡。
那就代表着米仓儿对她这个妈妈,还是有感情的。
结果呢?
米仓儿默默打扫过吃饭的盘子后,拎着食盒在一点二十分时,离开了沈局的办公室。
在开门时。
米仓儿对沈佩真,深深的鞠躬。
转身开门。
咔咔!
米仓儿离开时的脚步很用力,还有些乱。
沈佩真站在窗前,目送她的车子离开市局大院后,才转身走进了休息室内。
床柜上的那张卡,被拿走了。
一份借据,一张保证书。
米仓儿都已经签字画押。
“呵呵。”
沈佩真站在床前,低头发了半晌的呆,发出了一声带有哭腔的笑声。
砰砰!
她抬手,用力捶打了下心口。
终究是她一把屎一把尿,拉扯大的孩子啊。
就为了能借走五千万,彻底切割了母女俩最后的一丝亲情。
天。
渐渐地黑了下来。
新的一天。
早上九点半的省东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