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贼脑子抽风了!
要不然。
他怎么越说越是气愤,指着人家鼻子骂破丝呢?
破丝?
哼。
也不知道哪个混蛋东西,一晚上就破坏了三四双价值九十九的。
咳。
一声轻咳传来,打断了崔贼指着二楼鼻子,臭骂不止的节奏。
崔向东抬头——
看向倚在洗手间门口的楼晓雅后,才忽然意识自己的情绪,有些不对劲。
这次倒不是什么心魔。
纯粹是提到铁血大明后的不甘,借助农业税取消是必然趋势的话题时,发到了楼宜台的身上。
这件事,他错了。
可他会承认错误吗?
谁让楼宜台“再富足,也不想放过农民”的思想,把他给气着了?
打开公文包,拿出两张卡。
起身走到洗手间前,随手丢进“点点食堂”中,开门走了进去。
哎。
一个亿,又没了。
钱再多,这么个花法,也不经花啊。
幸亏崔向东那天在市局内,狂赚十亿一千五百万美元。
折合成本国货币,足足八十一个亿。
捐给商老大、古老二18亿,还能留下63亿的私房钱。
得丢给双黄蛋的妈二十个,给苏太后纳贡十个。
还有三十三个,可让崔向东可劲儿的糟。
给崔点点花钱,崔向东一点也不心疼。
当爸爸的赚钱,不就是为了给孩子花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