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关进来后,我才知道。我的半生所求,只是一场终于醒来的梦。”
“从我虐待雪子的那一刻起,我就丢失了真正的自己。”
“也彻底丢掉了,我和雪子相依为命,共同编织美好生活的希望。”
“我现在!一无是处。”
“没有了雪子,没有爱我的人!甚至都没有存款。”
“我只有为本次对决失利的黑锅可背,只有余生的忏悔。”
“崔桑。”
犬养宜家泪流满面,呆呆看着指尖的香烟,喃喃自语到这儿。
抬头看着崔向东,笑:“我现在就是个无用之人,只想余生在诬告、制造伪证的牢房内忏悔。或者说,我就是个笑话!你实在没必要,为了谋取最大的利益,在我身上浪费心机了。我知道,你很不甘心。如果你非得收点利息,我只有这具皮囊。”
她丢开烟头,开始宽衣。
崔向东——
逃出了01号拘留室,砰地关上了房门。
“怎么了?”
刚给苑婉芝打了个电话的沈沛真,看出他的不对劲后,连忙走过来问他。
“犬养宜家的精神,出问题了。”
崔向东靠在了墙上,心有余悸的说:“你得派遣专人陪护,看好她。以免她走绝路。”
啊?
沈沛真大吃一惊:“她是看到灭门案,吓坏了?”
“不是。我还没给她看报纸呢。”
崔向东摇头:“是她无法接受对决惨败的结果,钻了牛角尖。在顿悟了前半生后,觉得她自己就是一个失去了一切,被世界抛弃的笑话。希望能被折磨,来向雪子、向以前的所作所为赎罪。”
沈沛真——
高度重视崔向东的这番话,马上打电话给薛纯欲。
让薛纯欲挑选两个心思细腻的女警,专门看护犬养宜家。
犬养宜家真要是死在这儿,东洋人肯定会大做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