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梦中,她把负心汉抓咬了遍体鳞伤。
哭着对他说,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。
她要扒他的皮,抽他的筋,喝他的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方临瑜才渐渐的安定下来,就像回到了和老楼的新婚燕尔期。
方临瑜一觉醒来——
已经是次日上午九点。
“我这是在哪儿?我醒来之前又做过什么?”
方临瑜呆呆看着陌生房间中的蛇皮袋天花板,思绪缓缓运转起来后,猛地翻身坐起。
很快搞清楚了,她在醒来之前曾经做过什么,或者说被人做过什么!
“姓楼的,你敢强我。”
方临瑜搞清楚咋回事后,气得眼前发黑。
却听到卧室外传来了开门声。
接着,老楼得意的哼唱声传来:“妹妹你坐船头喔,哥哥我岸上走。”
刺溜一声。
方临瑜慌忙钻进了被窝里,用被子盖上了头。
卧室门开。
猪头脸明显消肿,脖子上却满是抓痕和咬痕的老楼,意气风发的厉害,就是腿打着颤的走了进来。
看到方临瑜把脑袋钻进被窝里后,老楼就知道她醒了。
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