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了。
崔向东再次甩了下脑袋,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。
终于可以吸烟了。
真幸福——
出院之前,必须得在大哥面前抽根烟,馋死那个给兄弟添麻烦的锦衣头子。
深深吸了口烟后,崔向东把脑细胞都用在了,以后该怎么和苑婉芝交往的那方面。
以前发生过的事,无论对错都无法改变。
还没发生的事,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就好比解方程式——
崔向东已知苑婉芝打着演戏的幌子,就来追求他了,那么求他的心理阴影面积?
当然不是!
崔向东寻求的答案,有三个。
一。
他会不会顺从苑婉芝的意思,按照她的某些邪恶计划,无视猪猪的痛苦,和她假戏真唱?
肯定不会!
就算她魅力无敌,是很多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,睡眠中的情人。
但崔向东对她,也没有哪怕一毛钱的兴趣。
二。
既然死活都不会和她苟且,那么这场戏还有必要演下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