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东才看向了韦烈。
他的目光里带有愤怒,歇斯底里,还有一些伤心。
韦烈和他静静的对视着,依旧没说什么。
足足几十秒后,崔向东慢慢的举起了酒瓶子。
叮当一声。
俩人碰瓶后,各自喝了一口酒。
韦烈抬手,轻轻拍了下崔向东的肩膀,顺势坐在了凯拉坐过的那张摇椅上,架起了二郎腿,慢悠悠的摇晃了起来。
呼!
崔向东转身,快步走进了包厢内,重重带上了房门。
包厢内。
凯拉已经醒来,可惜不能随便动。
“放开我!”
“你们是谁?”
“伐柯!”
凯拉怒骂着,拼命挣扎着。
只是她虽然满脸满眼都是愤怒,可她的血液,却已经开始渐渐地燃烧。
当她看到崔向东后,先是愣了下,随即再次破口大骂。
特意用流利的中文,骂最狠最恶毒的话。
更是威胁崔向东:“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香江前任大指挥罗格的太太!你敢动我一根毫毛,就会引起严重的国际事件!”
凯拉的威胁,倒是很能站得住脚,也很有杀伤力。
可崔向东却丝毫不为之所动,只是眼神森冷的看着她,就像无敌的王,在看一个戏子卖力的表演节目。
她骂由她骂,我自清风拂山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