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看到这条信息,便打了个电话过去,说道:“玉婕,你爸死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嗯,春节前没的,直肠癌,查出来好几年了,手术和化疗都做了,还是没保住。”
“怎么没通知我?”
“你都不再跟我联系了,通知你有什么用?再说了,我也没脸通知你。”
张俊默然。
刘玉婕凄楚的道:“人都说养儿方知父母恩,我言父死方知此身孤。张俊,我爸临死前,唯一的遗愿,就是希望我能生个一儿半女,以后不至于孤独终老。看来我是不能完成他的遗愿了。”
“唉!你另外找个男人嘛,你又不是嫁不出去!”
“我不嫁了,就这么着吧!”
“玉达怎么丢了工作?”
“他还是那么贪玩,经常和一群狐朋狗友到外面泡吧K歌,还跳起了什么莎莎舞,我都不知道那是干什么的,因为经常晚归迟到,上班打不起精神,就被单位给辞退了。”
“你管管他,这样下去,有再多工作,他也会弄丢。”
“我说过他多少次了,他也跟我做过保证,说以后一定改。张俊,玉达的确没出息,可是他再没出息,也是我的弟弟,我总不能任由他颓废下去吧?给他找个工作,多少能约束他一点,要是这么任由他在外面荒废下去,人总的要废掉的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帮还是不帮?”
“再说吧!”
张俊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周一上班后,孟卫东来找张俊,商量
罗峰案的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