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铁山摆了摆手,道:“张俊,你别生气,我也就这么一问。你是个正人君子,应该不至于给我下这样的圈套!唉哟,都说官场之地,如履薄冰,我以前还不信,现在被人害到这么惨,我不得不相信了啊!”
张俊问道:“市长,你和那个舞女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被你夫人抓住呢?”
李铁山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:“那些在网上发表言论的人,简直就是其心可诛!听风就是雨,胡说八道!我和那个舞女,什么事情也没有!当时我喝多了,迷迷糊糊的,承包商们见我实在喝多了,随时都会倒在地上。他们怕我出事,于是派人送我去休息。我进了房间后,呕吐了许久,搞得全身都脏兮兮的,于是冲了个凉。就这么点事!然后我老婆就来了!”
张俊心想,至于你和那个舞女有没有做过,那只有你俩知情。
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省里有多人出面,力保李铁山。
只要李铁山一口咬死,说自己并没有和舞女发生过关系,那这次的事情,对他造不成多大的伤害。
张俊当然也可以找舞女证实,但意义并不大。
因为就算坐实了证据,想要以此打倒李铁山,也是极难之事,还有可能因此而暴露自己,成为李铁山下狠手对付的对象,那就得不偿失。
随着职级的提升,斗争的残酷性也随之提高。
李铁山经此一事,以后肯定会更加小心谨慎,不会再轻易授人以柄。
今后想和李铁山斗争,更得多留几个心眼才行。
李铁山摸着下巴,忽然说道:“你说,会不会是徐沛生在算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