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心情不免更加沉重,问道:“学君书记,我来省城工作以来,和你的关系相处得还算融洽。铁山市长刚来不久,你怎么能为了他,而舍弃我们之间的友谊呢?”
话不说不明,张俊把所有的关系,都摆到明面上来讲,没有任何遮掩。
袁学君难得的老脸一红,显然没想到张俊如此老辣。
他掏出烟来,递一支给张俊,说道:“实不相瞒,铁山市长的岳父,也就是田启文主任,他是我的老领导。碍于老领导的情面,哪怕我明知道铁山同志有些事情做得有些过火,我也不好抹他面子。”
张俊来之前,就已经猜测到,袁学君忽然之间和李铁山走得这么近,肯定是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内在联系和逻辑。
果然如此!
这就难怪了!
老领导的面子,谁又敢不给呢?
就好比马红旗的面子,张俊岂敢不卖?
别说老领导还在位,便是退休了,该给的面子也得给。
袁学君轻叹了一声:“田老在我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,拉了我一把,给过我帮助。虽然后来并没有多少恩义可言,但我对他的感激之心,一直没有改变。铁山同志调任市长后,田老特意找我谈了一次话,无非就是叮嘱我,让我好好辅佐铁山市长。我也是左右为难哪!”
张俊默然片刻,说道:“学君书记,你的处境我是了解的。不过,想必你也清楚,铁山市长上任后,在很多方面的所作所为,的确有些过分。之前能忍的,我也就忍了。可是这次他针对孟卫东的调查,简直莫名其妙,完全是为了斗争而斗争!这就有些落于下乘了吧?”
袁学君嘿了一声:“张俊市长,铁山市长的行为,我也的确感到无语。他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拿下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职务。想法无可厚非,但手段有些上不了台面。我夹在中间,也是左右为难。还请张俊市长多多体谅。”
李铁山如此无法无天,罗织莫须有的罪名,想要陷害孟卫东,这样的行为,岂能原谅?
张俊也知道,袁学君的确为难。
不过对方愿意告诉自己真相,也算难能可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