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过来,李母也没再喊,目光看向李小竹的头发,“该剪了。”
“不剪,我要留辫子。”
“这么热的天不怕长痱子?”
“长痱子也不剪。”
李小竹转身躲远远的,不想再聊这个话题,担心被李母按着去理发。
“不剪就不剪,跑什么跑?”
李母去屋外把脏水倒掉,回屋放好洗脸盆和毛巾,招手喊来观棋的葛有福。
“有福,明天回家,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”
“收拾好了,没多少,就两身换洗的衣服和几本书。”
“车票记得提前塞口袋里,路上注意着点钱别被小偷摸走。”
李母叮嘱几句后没再继续啰嗦,葛有福现在也是大人了,说的多了也是招人烦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全国粮票,“拿着,回去交给你奶奶。”
葛有福没有拒绝,知道这些粮票是李母孝敬自己老娘的东西,接过粮票揣进口袋,“有信吗?省得邮寄了,我正好给带回去。”
李母笑笑,“成,吃过晚饭我把信拿来。”
李小竹吐掉嘴里的瓜子壳,“有福哥哥,你明天是要坐火车回家吗?”
葛有福点头,“对啊,你小时候去过我家,忘了?”
“忘了。”
李小竹站起身来到李向东身边,上手拍下对方,“爹,你什么时候再带我去有福哥哥家走亲戚?”
李向东手里的棋子没有急着落下,琢磨了一会儿目光看向李母和葛有福,“我姥姥的身体,我记着没什么大毛病是吧?”
“没,就是人上了年纪后的一些小毛病,再加上行动不便。”
李母经常写信,对自己老娘的身体状况一清二楚。
“那个娘,我就一说啊,既然我姥姥的身体还可以,就让我大舅和二舅带她老人家回京城一趟呗,是吧?回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