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阿哲家开始逢年过节就会收到由闽省寄来的各种海鲜干货,其中干鲍鱼都有,这里面就有族里出的钱。
这种变相感谢的行为,阿哲他爹心里明白怎么回事,起初没在意,等收到的次数多了后,才被阿哲他爹回信叫停。
再往后从闽省邮寄来的海鲜干货,才是阿哲家和他两位姨家的单纯亲戚往来。
那种高价值的海鲜干货,干鲍鱼没有了,值钱的例如干贝和鱿鱼干这些,也就在过年的时候才会收到几斤,多是些不值钱的鱼干之类。
这才是正常,不然多大的家底都经不起大手大脚往外送。
“今年的中秋节,你们还要不要海鲜干货?要的话提前跟我说一声,我让我大姨和二姨提前准备,到时也好早点给咱们邮寄过来,不耽误事儿。”
距离中秋还有俩月时间,不过现在的通信和邮寄速度慢,阿哲此时说这件事并不算过早。
“要,按照去年的量,今年再给我来一份,需要多少钱到时候你开口。”
每年的中秋和春节这俩节日,李向东都要走动走动自己的人脉关系,一些礼物是必不可少的,在内陆地区海鲜干货恰巧是硬通货。
“我也要,多少等我回家问问我爹再说。”
侯三的人际圈子小,但他们老侯家需要的量大。
蛐蛐孙不需要给人送礼,只自己吃,“干鲍鱼挑大个头的来上十个,干贝和鱿鱼干一样五斤吧,再多了吃不完。”
“行,我记下了,回头就通知我姨那边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