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发，下馆子喽！”

李小竹第一个撒欢跑，就是跑的方向是厨房。

周玉琴喊人，“干嘛去？又不急了？”

李小竹在厨房门口停下脚步，“我想拿网兜和饭盒。”

李晓涛招招手，“走了，不用带，饭馆有。”

饭馆确实有空饭盒，一是给临时有需要的客人用，二是李大嫂和李二嫂用来打包剩菜。

再贫穷的年代都有不差钱的，偶尔遇到这类人来自家饭馆宴请，桌上剩下没怎么动筷子的好菜，就会用饭盒打包带回来给李晓江兄妹几个吃。

至于直接倒掉的残羹冷炙，由于现在京城的厨余垃圾还没有无害化处理体系，可以交给环卫工人，也可以让收泔水的农户拉着牲口车每天定时定点过来收。

环卫清运需要排队，麻烦不说，万一延误又遇到检查还会被罚款。所以很多饭馆，尤其是新兴的个体户饭馆，多是直接交给农户收走喂猪。

小馆子基本上都是免费让人拉走，只求不臭店，不被卫生部门罚款。

但像大一些的店铺，农户去拉泔水就要每月给饭馆意思意思，少了一两块，多了五块十块，主要看量和泔水里的油厚不厚。

“坐公交车喽！”

人有点多，李向东一行人坐公交车来到前门大街，打头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李小竹，来到巷子口后停下脚步。

周母上前拉手，“走呀，怎么停下了？”

李小竹躲开对方递来的手，“姥姥，你们先进去吧，等菜快上齐了再来喊我，我今天花出去的三毛得挣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