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踏实放在肚子里,你的花花肠子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,集合了,咱们赶紧下车。”
李向东拎上包走人,侯三后脚跟上,嘴里还在解释。
“我的肠子一点都不花花,你别糟蹋我的名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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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趟过来,阿哲昨晚没再值夜班,四人到乘务员公寓收拾好床铺,去食堂解决掉午饭,回房内后侯三提议去活动室打台球。
不是斯诺克,也不是九球,是美式落袋,就是后来中式八球的雏形玩法。
不得不说,此时沪上的乘务员公寓是铁路系统内全国条件最好,最时髦的铁路工人休息场所,属于顶配那种。
就连京城都仅能在电视室,阅览室和棋牌室跟沪上打个平手,台球也就少数几个大站的公寓内设有水泥台子,不像沪上似的一水台球桌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我也不会。”
张大宝和阿哲两人不会玩,从没接触过。
李向东瞧着侯三兴致勃勃,“走,我陪你去玩两杆。”
侯三一脸惊喜,“东哥,你会?”
“不会,你教教我不就会了?”
“嗯,你这个学习态度就很好。”
侯三很是得意的带着李向东,又生拉硬拽上阿哲和张大宝,四人到职工活动室找张空球桌开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