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
“涛子,赶紧给你太爷爷和侯叔倒杯水。”
李父说着话,赶走坐在桌旁的李晓波和李晓海,好给进屋的李老头和侯三腾出位置。
“李叔,我不坐了,涛子,你也甭给我倒水,我出来上厕所不能耽误的时间太久,这就回了。”
侯三打声招呼就要走,李向东急忙跟上去送。
两人来到屋外,李向东嗑着瓜子,问道:“孙叔的账清了?”
“清了,初一那天不好还钱,初六我就把欠孙叔的钱还了,不止孙叔那里,欠我爹的都还清了。”
“无债一身轻了好。”
“可不,接下来踏实攒钱。对了,咱们初一从沪上带回来的邮票,孙叔分批出手卖了将近两万八,钱已经换成邮票在阿哲的手里。东哥,明儿咱们跟车去沪上,你记着早点起别睡过头。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有数就行,关门吧,我回了。”
等侯三打开手电筒,迈过门槛下台阶离开,李向东关上院门后回屋。
看到小儿子送人回来,李父站起身,“九点半了,甭看了。涛子,你们哥仨归置下凳子,晓梅晓兰,你俩扫扫地上的花生瓜子壳。”
现在的央视频道,电视剧和译制片播到晚上九点半左右,后面是晚间新闻和天气预报,过了十点最后再放个文艺或记录片,十点半准时收台。
李父安排完孙子孙女,跟李向东一起把收起来的屏风展开。
身上没有任务的李小竹,手里拿着小酒瓶子站在一旁,等李向东干完活儿后找上来。
“爹,瓶子里还有点橘子粉的福根儿,你给我灌点水。”
“你口渴?”
“不渴。”
“那就别喝了,水喝多了小心晚上尿炕。”
“好吧,你帮我涮涮。”
“让你娘给你倒,自己涮,我去送送你爷爷奶奶。”
李向东打发走麻烦精,跟上李父李母等人往屋外走。
等他把人送到大门口,锁好院门回到东厢房屋里,看到媳妇在封煤炉子。